联系方式

  • QQ:99515681
  • 邮箱:99515681@qq.com
  • 工作时间:8:00-23:00
  • 微信:codinghelp

您当前位置:首页 >> 代写Essay代写Essay

日期:2019-10-26 11:41

1 引言

诗歌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学体裁,具有“音乐美、视觉美、意象美和寓意美” (张德禄,1998) 。因其独特的文体特征,诗的可译性与不可译性一直是译界的热门话题。谈到诗歌翻译,就不得不提及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威廉.华兹华斯 (William Wordsworth) 创作于1804年的名篇The Daffodils。在一次访友归来的途中,湖边遍地盛放的水仙花随风摇曳起舞,这不仅让诗人倍感欣喜,更是为他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一番平静的追忆过后,华兹华斯创作出了这首诗歌。

1.1 原诗文体特征分析

全诗情感真切,意境悠远。从结构和韵律角度看,原诗共四节,每节六行,以四步抑扬格为基本格律,但同时又贯以行间停顿以调整诗歌节奏,明快中伴有舒缓,使醉心于水仙花的诗人形象跃然纸上。在语言上,华兹华斯一反18世纪英国盛行的“诗体词汇”之风,大量运用基本词汇, 少用复杂句式,使诗歌贴近真实生活,拉近与读者之间的距离。同时,诗人借助大量的修辞手段来营造意象:首句将自己比成一朵流云,勾勒出一个自由无忧的诗人形象;如“fluttering and dancing in the breeze”等拟人和“stretched in never-ending line”等夸张手法的运用凸显出水仙花的婀娜多姿和旺盛的生命力。在意境营造方面,华兹华斯一向主张“诗歌是强烈情感的自然流露”。因此,尽管他用词简单,但联想意义丰富。流云与水仙构成一幅优美的画面,诗人孤寂的内心在自然美景中得到慰藉与寄托。

1.2 文学文体学

刘世生认为,文学文体学是语言学与文学批评的交叉学科,其阐释路径基本与传统批评一致,但又注重对语言特征“精确和系统的描写” (申丹,1994) , 探讨如何通过语言选择和文体效果来加强作品主题和美学价值。文学文体学强调言语形式本身的文学特征和美学意义。诗歌用词精炼,内涵丰富,其独特的文体特征正是传达诗歌主题和美学价值的重要途径。因此,将文学文体学理论运用于诗歌译本的对比分析,有助于突出文体意识在诗歌翻译中的重要地位,对诗歌翻译研究具有借鉴意义。

2 基于文学文体学的译本对比分析

2.1 语音层面

诗歌语言是艺术化的。人们常将诗歌与音乐相比,因为二者都以格律和节奏为基础。尽管在句式表达上,英文诗歌与中文诗歌存在很大区别,但二者都非常注重韵律和节奏。诗歌正是借助这些节奏和韵律来实现语音层面的审美价值。

2.1.1 音韵对比

原诗共四节,每节六行,押ababcc韵脚 (/d/, /z/, /d/, /z/, /z/, /z/) , 辜译本中一、三行不押韵,二、四、五、六行押“ang”韵 (岗/黄/旁/荡) ;飞译版本则保留原诗韵脚,同样押ababcc韵 (un, /ang/ian) 。就这点而言,飞译更胜一筹,更加贴近原诗韵调。

同时,原诗中运用头韵,如“beside and beneath”。中文诗歌辞格中没有头韵。张同乐认为,可以采用叠字和双声等等方式来处理头韵。辜译本中就采用了“栖身树下”“绽放湖旁”的四字格形式来译头韵,精当凝练。相比之下,飞白的处理就略显逊色。

原诗运用如/i:/等长元音或双元音,传达诗人真切的情感。辜、飞二人的译本中都使用了大量的后鼻音,如辜译的“岗、黄、旁、荡”和飞译的“荡、放”。鼻音/n/本身就带有一种厚重之感,在与原诗中的舒缓深沉之韵味相呼应。

2.1.2 节奏对比

原诗以四步抑扬格为基本格律,但在第一个诗节末尾,盛放的水仙花突然闯入诗人视野,在其孤寂的内心中激起层层涟漪,诗人于首、尾、中各穿插一个重音,凸显了其心境的转变。相较辜译的“随风飘荡”,飞译本中的“起舞翩翩”更形象地体现出水仙花带给诗人的欣喜。

其次,诗人借助标点符号来舒缓全诗节奏,让读者在停顿中与他一起驻足欣赏水仙花之美。以原诗第三节为例:

I gazed—and gazed—but little thought

What wealth the show to me had brought:

诗人以破折号为停顿标志,提示读者此处当放缓步伐。辜、飞二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其各自的译本中都借助逗号来舒缓抑扬格的明快感;但辜译本中连用两个逗号隔开重复出现的“凝望”二字 (“我只是凝望,凝望”) ,完美地保留了原诗特点,将专注赏花的诗人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飞译的“久久凝望”也凸显了诗人停留之久的,但只将诗人定格在一个画面,缺少辜译本的那种反复凝望的动态感。

2.2 词汇层面

华兹华斯《抒情歌谣集》的序言中强调, 诗歌创作应建立在“人类的语言”基础之上, 主张“采用人们真正使用的语言来叙述或描写”日常生活 (刘筠,2008) 。因此,在The Daffodils一诗中,他大量采用如“clouds, hills, trees”等简明语言,消除诗歌给读者带去的陌生感。辜、飞二人的译本都采用白话文形式,但辜译本的用词比飞译更雅,比如“They stretched in never-ending line/Along the margin of a bay/Ten thousand saw I at a glance/Tossing their heads in sprightly dance”一句,飞白译为“它们沿着湖湾的边缘, 延伸成无穷无尽的一行;我一眼看见了一万朵,在欢舞之中起伏颠簸”;而辜译本则是“它们无际地向前伸展,沿着湖畔散落成行。放眼望,千朵万朵,正颔首嬉戏,浪舞轻妆”。尽管辜译本中用词颇雅,但读来,难免会给读者造成矫饰之感,失去了原诗的质朴之风。相比之下,飞译明显更加切合原诗质朴清丽的风格。

2.3 句法层面

句子是篇章组成的重要单位,是传达文体风格的重要手段。因此,侯亚薇指出,译者要“注意从句子的整体性上再现该语言文体的风格”。

句式上,原诗短句多,穿插倒装或省略句。以原诗第二节为例:飞白将首句“Continuous as the stars that shine (连绵不绝,如繁星灿烂) ”用逗号隔开翻译,起强调作用,凸显了水仙花多如灿烂繁星的盛放之景;“twinkle”译为“闪闪发光”相比辜译本中的“露一片光芒”更具一种动态感。但在处理末尾两句“Ten thousand saw I at a glance/Tossing their heads in sprightly dance.”时,辜译注意到了诗人在句法上的有意“偏离”。他将其译成两个小句——“放眼望,千朵万朵”, 并把“ten thousand”译为“千朵万朵”,相比飞译的“一万朵”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原诗第一节中“When all at once I saw a crowd/A host of golden daffodils”一句,诗人借助句法变异将“all at once”这一状语前置以取得“主位前置效果” (魏赟,2014) 。辜译为“蓦然见成簇的水仙,遍染出满地金黄”:飞白处理为“忽然间我看见一群, 金色的水仙花迎春开放”。两个译本的处理都比较到位,再现了诗人注意力的转移。另外诗人将水仙花放于下句开头,以凸显其主要地位;辜译本先点明诗人看见了成簇的水仙,而飞译保留原诗句式,让盛放的水仙花缓慢进入读者视野。就视点效果而言,飞译本中“随后出现”的水仙花更能体现出其给诗人带来的一种欣喜感。

2.4 修辞与意象层面

2.4.1 修辞对比

庞德认为,意象是理性与情感的复合。诗歌之所以能够引起读者的情感共鸣,其原因就在于它借助各种修辞手段来营造一定的、易被感知的意象来“吸引读者的感官和情感参与” (徐平,2006) 。The Daffodils之所以能够成为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代表作,与原诗中大量修辞手法的运用和意象的传达密不可分。

诗人运用拟人、夸张等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描摹了如群星般璀璨明丽的水仙花。首节末尾“Fluttering and dancing”一句,辜译为“摇曳的花枝随风飘荡”;飞译为“起舞翩翩”。飞译本保留了原诗的拟人手法,相较辜译的“随风飘荡”,飞译更加生动地再现了原诗中水仙花迎风起舞的姿态。而第三节中“The waves beside them danced”一句,辜、飞二人都采用了拟人译法生动再现自然美景。但辜译的“弄影的湖波荡漾”相对而言用词更为精美,更具雅致之风。

2.4.2 意象对比

原诗开篇,诗人就将自己喻作孤飞的流云,引入“孤云”意象,凸显了诗人的孤寂;忽然间,迎风盛放的金黄色水仙映入诗人眼帘,让他飘荡的心灵有了慰藉与依托。诗的末尾,诗人与这“快活的旅伴”一同翩翩起舞,人与景相融,诗人在自然美景中找到了心灵的归宿。在诗人眼中,水仙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与指引,与诗人的心灵产生了一种情感上的震颤,这一点在辜、飞二人的译本中都得到了很好的体现:辜译本中刻画了“流云、峡谷和山岗”等诸多意象;飞译本中“孤云、山丘和谷地”等意象同样在一种和谐宁静的状态下得以呈现,二者的译本读来都有画面感,再现了诗人对水仙真挚的赞美和对自然真切的情感。

3 结束语

The Daffodils全诗基调浪漫,明快而舒缓,盛放的水仙花一扫诗人孤寂低沉的心情,使他在自然美景中找到精神的依托。诗人与译者处于不同的历史文化背景之下,译者对文体意识的把握直接影响着其译文对原诗文体特征和美学价值的再现。译者想要使原诗的含义与韵味得到最优化的再现,就要对原诗的音、词、句等各个层面进行深入分析,从而最大限度地再现原诗风格。通过上述分析,辜、飞二人的译本各有千秋,都有各自的优点与不足。飞译韵律和谐,质朴自然;辜译准确传神,但用词太过典雅,与原诗文风略有不符。译者在翻译过程中要对原诗的音、词、句等各个层面进行深入分析,才能使原诗风格得到最优化的再现。


版权所有:留学生作业网 2018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方式:QQ:99515681 电子信箱:99515681@qq.com
免责声明:本站部分内容从网络整理而来,只供参考!如有版权问题可联系本站删除。